如今不过是春天,然而宋清纭却觉得身上的桃红色蜀锦里衣却是被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所打湿意。
男子清隽的面容在面前无限地放在,直至停在她的额头前面。
她只看到男子的喉结在滑动,见双手已然被他禁锢。宋清纭无力抵抗,唯有将双眸紧紧闭上。
出乎意料的是,什麽都没有发生!
沉默片刻以后,桃花的香气扑到鼻尖,男子宽大的掌心赫然出现一片浅红色的桃花。
宋清纭吸了吸气,只听到男子宛若清泉击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宋姑娘庭院中枝繁叶茂,难免有花瓣零落。叶某自作主张,姑娘见谅!”
就仅仅只是为她拾起掉落在头上的桃花麽?
为何她有些失望?
宋清纭面色愠色渐浓,两颊鼓成金鱼一般,气狠狠地推开叶温辞。
男子掌心中浅红色的桃花随之落下,与大地融为一体。
……
清晨,天色朦胧。宋清纭被外头细碎的声音吵醒。
刚推开秋凝堂的门,便看到叶温辞担着水往秋凝堂门口放下。
村里的水井在村头那处,离秋凝堂有几里的路。
男子将衣袖挽起来,露出结实布满肌肉线条的手臂。
宋清纭倚靠在垂花门前,垂眸望着面前的一切。柔和的光线落在女子巴掌大的脸颊,下颌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晨风清爽,将女子身上的浅黄色浮光锦长裙裙摆吹得飞扬,裙摆处的彩蝶随之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