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宋清纭似是看到了故人。

“姑娘一人住在秋凝堂,想来定然有许多不便!若是可以,叶某想要为姑娘做一些事情!”叶温辞继续说道。

说罢,看着摆放在庭院中还没有劈开的柴火,便拿起斧子劈了起来。

男子的动作很是娴熟,看着像是做了许久粗活一般。宋清纭站在树影下,目瞪口呆。

午后阳光愈发炎热,高高悬挂在天际的太阳赤裸裸地炙烤着大地。叶温辞额角已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延而下,直至流落在泥地中。

宁忆寒见状,便準备离去。他福了福身,笑着道:“看来宁某来的并不是时候。至于宋姑娘所拜托的事情,宁某过几日便会告知姑娘。”

宋清纭回过神来,看着因太阳而逐渐唇齿发白的男子,她到底还是心软。她大步走了上前,看着木屑飞扬,她冷冷说道:“不必了!叶公子若是识相的话,难道看不出我此时正与宁公子有要事要商讨吗?”

汗珠蔓延而下,落在男子的喉结中。

望着光滑的喉结,宋清纭又想起了当初触摸喉结时的触感。

叶温辞喘着粗气,脸上笑意不减,只见他笑眯眯地说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有事要与宁公子商讨,但也并不妨碍叶某在此处劈柴!姑娘若是嫌弃的话,叶某不若去后院?”

面前的人当真是叶温辞?

难不成是因着大病一场,所以性情大变

又或者是因为还留下病根,所以才如此?

忍住伸手抚摸他额头的沖动,宋清纭看着嬉皮笑脸的叶温辞,一时间竟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