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那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如同触及到某种最为伤痛的回忆一般,男子脸上挂着那抹失而複得的笑肉眼可见地退却。他低垂双眸,却始终难掩眸中的哀伤。
“回不去了!”叶温辞自嘲地笑笑,旋即擡起头,认真地说道:“如今,我也不知道哪儿才是我的去处。天下之大,难不成当真没有我的半分容身之所?”
宋清纭潋滟的杏眸不禁瞪圆成铜铃,两人不过隔了几尺的距离,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独有的寒意似是因着这炽热的阳光逐渐消融。
贵为皇子的他,怎麽会没有半分容身之所?
宋清纭双手微微一颤,她望向叶温辞,眸中情不自禁地带着几分怜悯。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将藏在宽大衣袖的手握成一团,“又如何”她高高扬起头颅,似笑非笑地说道:“叶公子,我们如今已然没有瓜葛!这天下之大,四海可为家。清纭相信,叶公子定然会找寻到自己的容身之所。”
话音落下以后,宋清纭便转身离去,不敢看向身后脸色微变的男子。
回去秋凝堂的路上明明走了无数回,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一回走回去的时候却感觉无比的遥远。
正值晌午,太阳愈发毒辣。阳光不着痕迹落在她身上,让她身上被汗珠给打湿。然而她却是浑然不觉。
这路上,她想了许久。她该如何面对叶温辞,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
叶温辞的醒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桃花村,村民们都跑到仁心馆看热闹。有女眷见到那本昏迷不醒的男子竟然貌胜潘安,当即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