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连若芳回道,见宁忆寒的眸中浮现出笑意,她将宋清纭又推后了些许,“我是怕这小子对你不安好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连若芳从前被男子伤透了心,又知晓宋清纭和她有着一样的遭遇。

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宁忆寒,连若芳更是不放心起来。

这世间,衣冠禽兽可多着呢!

宋清纭脸上的烫逐渐成了一抹绯红色,深深挂在脸上。

幸好与宁忆寒隔着一段距离,想来她与连若芳的悄悄话。宁忆寒听不到。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宁忆寒,随即又小声说道,“芳姐姐,你莫要乱说!宁公子与我自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如今也没有了这样的心思。”

……

养心殿中,八角熏笼散发着一种凝神的香气。天光透过窗牖,将袅袅上升的烟照得清清楚楚。

苏公公在案几上摆好了白玉棋盘,皇帝坐在龙椅上,望着这白玉棋盘愣了神。

今日一大早,皇帝便命他将放在库房多年的白玉棋盘拿出来。苏公公很是讶异,这白玉棋盘还是当年云皇贵妃赠予陛下。

陛下甚是珍爱,从来不肯让人碰。

今儿倒是稀奇,陛下不仅仅让苏公公将白玉棋盘拿出来,甚至还让人泡了壶雨前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