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芳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赞同。

从前嫁做人妇,只知道伺候公婆,掌管中馈,日日夜夜为丈夫的前途担忧。

时间一长,连若芳都忘却了自己。

她将手撑在后方的,仰头望向天空,“若非是他这般绝情,我也不知晓原来自己一人也是这般欢乐。”

就在此时,有一小童拿着一封书信小跑着走到连若芳面前,随后将书信塞到连若芳手中。

连若芳看都不曾看一眼,便将那书信撕得粉碎。宣纸雪白,掉落在泥土中,更是刺眼。

宋清纭不解,好奇地望向连若芳。

只见她眯了眯双眸,怒骂道:“如今又想着哄我回去,想着再续前缘!还想着做他的春秋大梦。”

印象中的连若芳恬静,温柔。许是被人休弃,又或者是多年未见性情大变。

面前的连若芳的性子和从前并不相似,然而宋清纭却觉得这样的连若芳更有活力。

“他可是后悔了?”宋清纭将被风吹乱的碎发撩到耳后问道。

连若芳冷哼一声,笑道:“哪有什麽后悔不后悔!当年他家道中落,娶了我以后有我连家帮着,日子才好过起来。也因此,忘乎所以,将我逐出门以后,连家自然不扶持他。”

“许是怕家境又和从前一般,忧思过度。大夫诊断时,竟发现他并不能生育!如今,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宋清纭只觉得甚是痛快,这般忘恩负义之人,定该如此。

好友重聚,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然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