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宰相揉了揉眉心,眼皮都未曾擡,“四皇子和六皇子那边已然开始了吗?”

朝堂中已然分成了两派,一派站在四皇子那边,另一派则站在六皇子那处。

四皇子乃中宫所出,身为嫡子最是继承大统。然而六皇子为人圆滑,与朝中不少老臣往来密切,颇得民心。

方宰相不愿未来天子在两人之中选出,便称病不上朝,只见他们争得鱼死网破。

燕廷山舔了舔唇,风尘仆仆赶来,脸上还带有初春积雪融化的水珠。

“老师猜测得不错。自竖王被皇上禁足后,朝中再无人提起竖王的只言片语!”

竖王非嫡非长,然而却体恤百姓,有明君之风。若没有被皇帝明令禁足,朝中亦然有为叶温辞说话的。

“只是……”燕廷山有些不解。

方宰相擡了擡眼眸,撑着头问道,“只是什麽?”

燕廷山急功近切,在攀上权贵美梦碎后,成了皇后的弃子。彼时京城人人皆称这燕廷山金玉其中败絮其外,素日结交的好友也离他而去。

如同成为丧家之犬一般,人人皆看不起燕廷山。就在这时,方宰相找到了燕廷山,并收他为徒。

燕廷山聪慧,知晓师徒一场不过是一场幌子罢了。他不过是从皇后的弃子成了方宰相的棋子罢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徒儿认为,四皇子六皇子如今争得不可开交。倒像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一般!”

皇帝身子虽说不硬朗,但到底还不糊涂。眼下满朝文武都逼着皇帝立储君,四皇子与六皇子见状,当即折去对方的羽翼,宣告大战开始。

方宰相双眸眯了眯,意味深长地看了燕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