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父亲猜测得没有错,那这的的确确是皇帝的苦心。
方画屏瞧了眼肚皮,又想起诸位皇子尚未婚娶时,父亲命她莫要现世。故她与诸位皇子接触甚少,与叶温辞更是只远远见过几面罢了。
她实在没有信心,能让叶温辞接受她。更何况,宋清纭作为竖王妃,身材样貌,琴棋书画,为人处事皆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最终却依旧难逃世俗,遭人休弃。
方画屏打心眼里可怜她。
她自嘲地笑笑,道:“或许吧!或许陛下这般对竖王,有着难于言语的苦心。只是,如今竖王处于风口浪尖上,女儿实在没有勇气公然接近竖王!”
方画屏考虑的正是方宰相所担忧的,如若这般明显,定然会让人怀疑方家。
他拍了拍掌心,站了起身,望着那平静的湖面,缓缓道:“既如此,那便混进竖王府,讨得竖王的欢喜!”
南下
天际浮现出鱼肚白,天光驱逐了黑夜。将光芒撒向整个大地,积雪渐渐融化成雪水,朝着湖泊河流缓缓流去。
宋清纭被休弃的事情传遍整个宋府,马氏和宋廷敬得知后,心急如焚。然而望着紧锁的葳蕤阁,两人到底只能干着急。
宋廷敬啐了口唾沫,望着垂花门恶狠狠地骂道:“当真是个逆女。这宋家满门的荣辱恩宠,皆让她一个人断送了!”
由始至终,宋廷敬从未关心过宋清纭。他最为担心的,不过是宋府日后该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