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曾想,宋清纭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宋知舟难掩喜色,他迫不及待地将宋清纭拉到身边坐了下来,随即指了指账本。

“如今咱们鲛绡坊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不仅仅多了新客,回头客也多了不少!不过短短几个月,父亲先前欠下的外债已然悉数还清!”

宋清纭顺着宋知舟手指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鲛绡坊数月以来皆处于盈余的状态。

因着宋知舟,宋清纭也被之所感染,脸上的笑意更甚。

宋知舟抿了口已然冷却的茶,茶水微涩,但心中却是甜蜜无比,他又继续道:“姐姐可还记得咱们在关州救济的难民们?”

当初关州水灾泛滥,民不聊生。还是宋知舟同她建议,收留些少女将其培养成绣娘,也算是为国效力。

宋清纭笑着点了点头。

“其中有几个少女天赋异禀,不过短短半年便已然掌握刺绣的绝大部分要领。想来到时候咱们在关州开分铺一事也可以尽早提上行程了!”宋知舟越说越起劲。

鲛绡坊在他手中接管以来,生意愈发红火。重现宋家昔日的荣光,不仅仅是宋廷敬的梦想,也是宋知舟的梦想。

然而与宋廷敬不同,宋知舟虽说年轻,但还是沉得住气。得知宋家是因着纺织业起家,他便一步一个脚印,从纺织业从头开始。

宋清纭看着眸中有了色彩的宋知舟,很是欣慰。当初,宋知舟被宋廷敬夫妇逼着去学堂时,眸中空洞。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谁见了都绝对不会将面前这个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少年与先前那个老气横秋的少年视作为同一人。

有宋廷敬在,宋家的家业宋清纭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