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生无可恋地回过头,转而便看到指缝间夹杂着的书信。

还未将书信打开,便听到宋清纭解释道:“清纭无用,犯了七出之条!太后娘娘最是重视皇室子嗣,清纭未能为皇家开枝散叶。竖王殿下孝感动天,故因此休妻,只为圆年事已高的太后娘娘心愿!”

“如此一来,皆是清纭的错!竖王殿下休妻,实属无奈!此时过后,皇室再无关于清纭的只言片语!自此,咱们两清了!”

那时候,叶温辞总算能够如愿将江姑娘风风光光地封为皇后!

叶温辞将书信打开,这才发现不过是一张休书,上面的字迹娟秀。他抿了抿了,脸上甚是苦涩的,如释重负道:“是啊!自此以后,咱们两清了!”

新生

阴沉的天终于出现一抹温润的阳光,大雪适时止住。宋清纭终于如愿拿到休书,望着那光秃秃的桂花树枝桠上的霜雪,雪水坠落,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寓春望夏没曾想,宋清纭不过是去了一趟书房,回来之时却收到了竖王的休书。

她们打心眼里为宋清纭着急,这可是本朝第一位被皇室休弃的女子。寓春不敢想,日后宋清纭要如何生活。

她红着眼,扯了扯宋清纭绣着双蝶的衣袖,“皇妃,不若咱们再去同殿下说一下?说不定,殿下会回心转意?”

寓春的顾虑,宋清纭何曾不知?在外人看来,她成了弃妇,成了衆矢之的。想来日后再也没人敢娶,似乎沦落到绝望的境地中。

阳光洒落在宋清纭的身上,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暖意。只见的将休书的一角轻轻捏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必了!竖王心意已决!”

这一回,她对的起躺在病榻时扬言绝不重蹈覆辙的自己,如今拿着休书,她更是对得起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