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宋元霜才産生错觉,误以为只要她强硬入了竖王府的门,叶温辞有朝一日必然会心甘情愿接受她。

可在方才,宋元霜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在宋清纭对男子感到失望之时,男子痛心疾首,脸上的笑意苦涩无比。

宋元霜恍然大悟,他之所以会转变,皆是因着她的长姐宋清纭。

这也是为何他这般容忍宋家人,哪怕被人说徇私也置之不理。

寒风随着敞开的门悄然而至,宋元霜的裙摆被吹得猎猎。寒意袭来,宋元霜终于清醒。

原来最一开始,这个梦从始至终唯有她一个人在做!

不多时,香柳姑姑带着几个粗壮结实的嬷嬷将宋元霜拖了下去。宋元霜手无缚鸡之力,失去可反抗的力量。

她怔怔地望向坐在主位中病气难掩出衆容貌的叶温辞,只见他连都不望望她一眼。

直至她整个人被粗暴地拖出临风居,隔着老远,宋元霜才看清男子脸上似是解脱的模样。

任凭无数飘落的雪花刺痛的双眸,泪花占据眼眶,前方一片模糊。但男子解脱的神情还是硬生生刺痛了宋元霜的眼,更是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将她跳动鲜活的心刺得撕心裂肺。

宋元霜走后不久,眨眼间便看到清阳带着几个医馆的大夫出现在临风居。其中为首的鹤发鸡皮老者,正是仁惠堂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