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心中的疼痛加剧,叶温辞面色微变,捂着胸口笑得癫狂!
……
宋元霜在厢房中徘徊,不知所以。听闻叶温辞已然苏醒,想起她跪在宋清纭面前痛哭流涕,口口声声被人玷污不愿茍活。
想要宋清纭这个长姐为她做主,那时候宋清纭脸上并不意外,平静得吓人。
她只命人将自己带到厢房中,等候叶温辞苏醒再做打算。
透过窗牖望向不远处的书房,宋元霜更是心急如焚。
如今,她将一切都作为赌注,只为入竖王府的门。如若功亏一篑,宋元霜便再无回头的余地。
织春跟在宋元霜身后,见她双手摩挲得发红,小声劝道:“二姑娘又何必这般着急呢?竖王妃既然已经答应了您,想来定然会好好劝着竖王。”
宋清纭是竖王妃,这后院更是理应由她掌管。更何况,如今宋二姑娘已然被竖王玷污,竖王妃与宋二姑娘同为姐妹,又怎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妹妹无名无分留在世上?
“再说了,您和竖王殿下已然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您又何必这般慌张?”织春继续说道,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
只要宋元霜进了竖王府的门,织春的地位亦然会水涨船高。届时,宋府的丫鬟们看见了她,不也一样要巴结她?
织春的话让宋元霜更是恐慌。那日药效发作,她一直等候着机会,等着叶温辞爬到她身上,以此缓解欲天乐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