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身子最是脆弱。然而又倒在雪地中,染上了风寒,叶温辞醒来之时,已然是在三日后。
他原以为,那夜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直至睁开双眸,望着围坐在临风居的一行人时,叶温辞眼皮微挑。
宋清纭正坐在床头,见他苏醒并不意外。她面容平静,随即取来用温热的水清洗过的青鸾纹毛巾放在叶温辞额头上。
一道馥郁的乌沉香缓缓扑向叶温辞,男子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当确认乌沉香是由面前女子身上所散发,心中的大石头才悄然放下。
宋清纭倒了杯热茶放在叶温辞的掌心中,微微发烫的天青色烟雨茶盏刺痛了叶温辞的手心时,男子才发觉这似乎是暴雨前的宁静。
只见宋清纭摆了摆手,示意临风居那一群伺候的宫人们全部推下去。
多年的默契让彼此都知晓,如今是有着要紧的事情要详谈。
叶温辞咬牙坐了起来,脸上苍白无比,就连外头被一片素白包裹的庭院也难以匹敌。
叶温辞抿了口热茶,小心翼翼问道:“纭儿有何话要与吾说!”
望着面前如花似玉,堪比画中人走出来的女子之时,叶温辞的眼皮跳得愈发快,连同他的估计也随之加剧。
宋清纭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将其放在一旁的吉祥如意小圆桌上,平静地问道:“臣妾此番前来,是想着为殿下迎娶新人!”
倾国倾城的脸色,竟让人察觉不住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动,恰如完美的提线木偶一般。
叶温辞双眸睁大,不可置信。然而却见宋清纭脸上始终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虚弱的手不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