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霜见男子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不过稍稍触及便被男子身上散发的灼热给惊到。

她慢慢伸出宛若葱段的指尖,在男子光滑的脖颈上轻轻勾了勾。一阵瘙痒随之泛滥,叶温辞猛烈地回过头。

情急之下,他将合上的窗牖打开。夹杂着雪花的寒风迎面吹拂,仿佛能将身体的燥热吹走。

寒夜中的冷星子不停地闪烁,在漆黑如墨的苍穹中,似是凝视着临风居的一切。

叶温辞被那冷星子照得发怵,许是因着寒风的缘故,他的意识倒不似先前那般朦胧。

眼下,唯有整个人泡在水中方可彻底清醒。

他望向青黛色仙鹤屏风后面的水房门口,刚踏出步之时,立马改变了主意。

如若全身湿漉漉的,他又在水房中,必然会让人起疑心。到时候,他便是跳进黄河也难以洗清冤屈。

“殿下便这般厌恶臣妾吗?”

耳畔边竟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叶温辞用手捂着太阳穴,随后反应过来。这是梦中那人的话语。

只是,这声音竟来自身后。再回首时,那与宋清纭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泪眼朦胧,我见犹怜地朝叶温辞走了过来。

不知是否过于昏暗,恍惚中叶温辞看向走来的女子之时,竟将其当做是宋清纭。

宋元霜抿了抿唇,双手缓缓将衣袍卸下。她走到叶温辞身边,悄声问道:“殿下难道不想要个孩儿吗?您与宋清纭成婚这麽久,都未曾诞下一子,殿下难道当真不曾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