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舟也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点头附和道:“一切自然都听姐姐的!话说回来,二姐姐在竖王府伤势可有好转?”
宋元霜的心思,过于从来都没有停歇。当初,她为宋清纭说话之时,宋知舟还以为宋元霜放下了。
然而越想却越是觉得奇怪。宋元霜三天两头便命人打听竖王府的事情,而前去竖王府的时候又正好将脚扭伤。
宋知舟越想越不对劲,心中也是担忧宋元霜会做出何等出格之事。
宋清纭冷笑一声,叶温辞苏醒这几日,宋元霜到书房越发殷勤。见到叶温辞口口声声念叨宋清纭,宋元霜也不再和从前一般,收敛锋芒。
见到宋清纭之时,宋元霜毫不留情地不给她好脸色看。
“若是霜儿不愿好转,这伤势自然便不能好转!”
……
临风居,残阳透过窗牖,在屋内留下一片豔红色的光芒。叶温辞捧着书,正倚靠在窗牖旁边。
见光芒刺眼,他将书本轻轻合上,正欲将窗牖合上。
一道微苦的药味适时飘了进来,叶温辞轻轻一嗅,只见宋元霜正端着一青花瓷碗缓缓走来。
两两相视,那迎面而来的少女面露春光,当即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吱啦”一声,门被人推开,被残阳熏的暖烘烘的风闯了进来,将放在叶温辞腿旁边的书籍吹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