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管鲛绡坊以来,宋知舟时常忙得不见人影。就连宋清纭回宋府时,也时常不见他的身影。
看着寓春递过来的书信,宋清纭将书信打开,快速地在宣纸上扫视后。女子的秀眉微微一蹙,当即说道:“备马车,回宋府!”
接连几日晴天,街道上的积雪已然化开。只见行人正清扫着雪水,马蹄声急,很快便到了宋府。
宋知舟穿着一身蓝底月牙纹长袍,身披一条玄色的竹影披风,见到宋清纭脸上的愁容微微散去。
顾不了寒暄,宋知舟当即将其拉到葳蕤阁。阁中陈设依旧,庭院中的绿梅迎风绽放,一道芳香缓缓扑向鼻尖。
宋清纭顾不得欣赏风景,她面色凝重,问道:“舟儿,信上说的可是真?父亲难不成当真这般糊涂?”
宋知舟察觉到,宋廷敬近来神神秘秘,早出晚归的。鲛绡坊交给宋知舟,宋廷敬不用干活便有银两收,可谓是如鱼得水。
但这些时日,宋廷敬似乎着了魔一般,三天两头便不归家。马氏本以为宋廷敬有了新欢,日日在府中哭闹。
若是平常,不必旁人劝导,宋廷敬自会乖乖站在马氏面前低头认错。
如今,却是一反常态。宋廷敬见到马氏大吵大闹,只看了一眼便又和走出家门。
宋知舟不放心,派人前去跟着。这才知晓,宋廷敬并没有在外头寻花问柳,而是与人认认真真地谈起了买办。
可便是如此反常,才让宋知舟忧心不已,更是唯恐宋廷敬会遭人欺骗。
宋知舟眼皮微垂,他轻声说道:“父亲时常念叨着要光複宋家的光景,我本以为只是说说罢了,可派去跟着的人回来说,父亲在和他人说什麽贩卖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