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原先清澈得如同初出林间的小鹿一般的双眸也渐渐被情欲所取代。
宋清纭也迎合着男子的举止,她反客为主,双手紧紧环住男子的脖颈。
男子的唇泛着浅黄色的光芒,她轻轻咬着男子的下唇。在感觉的某样东西逐渐苏醒后,宋清纭轻轻点了点叶温辞的鼻尖,小声问道:“不知可会触及殿下的伤?”
叶温辞喉头滑动,闭上双眸,等待着如同春雨一般细密且滋润的吻落下,笑着道:“那便要看纭儿的动作了!”
书房青铜烛台似是燃尽,只剩下一条烧得焦黑的灯芯。屋内被黑暗吞噬,只留下淡淡的月光照明。
除却寒风刮过窗棂的声响,剩下的便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香柳姑姑守在门外,见书房中主子已然安置,她会心一笑便将下人打发,只留给竖王夫妇两人的空间。
宋元霜本以为,她会在衆人的注视下,继续照料着叶温辞。毕竟,如今竖王府的人都清楚,殿下能苏醒,她的功劳最大。
可却并不曾想,哪怕叶温辞已然知晓是她衣不解带在他身边伺候着。
然而,在他苏醒后,第一个找的却是宋清纭。为何?明明,她并没有付出些什麽。
眼见衆人散去,宋元霜望着书房紧紧锁着的房门眼神毒辣,像是淬了毒一般,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