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忆,这鸾尾铃铛终究还是随着记忆中逐渐模糊的少年郎而离去。

宋清纭将铃铛放在如意吉祥小圆桌上,无奈地笑了笑,“或许,逝去方能得新生!”

……

翊坤宫中,八角熏笼散发着层层雾气。皇后坐在凤位上,正轻轻揉着眉心。

一旁的嬷嬷正禀告着宫中近来发生的事情,“听闻贤妃娘娘让竖王妃站在宫门,有意让其被宫人羞辱,若非永河郡主出手相助,想来竖王妃还不知要被羞辱到何时!”

皇后唇角勾了勾,抿成了一条玫红色的桃花丝线,她撑着额头,半眯着眸道:“这贤妃当真是见风使舵之人!本宫不过三言两语告知她得宠的缘故,这便沉不住气,找竖王妃出气!”

贤妃糊涂,见自己得宠,时不时在皇后面前炫耀。皇后见她被蒙在鼓里数十年,有些于心不忍,将真相告知。

活人如何争得过死人?贤妃再愚钝,也知晓云皇贵妃在皇帝心目中不可动摇,又想着叶温辞不受圣心,故更是把气撒在宋清纭身上。

嬷嬷也心知贤妃的气性,心中也在笑贤妃肚量小不能容人。

“如今贤妃一闹,陛下表面兴许不会说什麽,但到底心中对贤妃也会有所微词。如此一来,这东宫之位,定然不会落在六皇子身上!”皇后甚是肯定说道。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她怎麽不知皇上心中有一把称?

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贤妃这事,定然会传的宫中人尽皆知。

嬷嬷附和道:“娘娘所言极是!只是竖王到底是云皇贵妃亲子,想来其在陛下心目前也是有着特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