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童手脚伶俐,不过片刻间便抓好可大包小包的药材。老者生怕宋清纭不懂,又细细告知她。
寓春接过药材,随即将其拿回马车上。
趁着这会功夫,老者好奇问道:“老夫见姑娘为夫君抓药,想来夫妻感情应该和睦才是!只是,姑娘为何要用避子汤?”
夫妇和睦,想着人生圆满,自是想着生下一儿半女,共享天伦之乐。
如此一来,夫妇感情愈发深厚。
宋清纭微微一顿看着和蔼可亲的老者,她竟不知道该如何说。
旁人看来,叶温辞待她极好,就连她自己有时候也会被不自觉沉溺到他的温柔乡中。
只是痛定思痛,越是沉溺于甜蜜的泥潭,自己便越容易无法自拔,最后只能落得个遍体鳞伤的结局。
更何况,他的心始终有着别人!既如此,她又如何苦苦守着这个本不该属于她的位置?
女子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心中始终有着旁人!想来,定然不愿我生下孩儿。既如此,不若放手,还彼此一个自在?”
老者看着女子脸上的哀伤,有些不忍。或许他便不应多问,这才惹得女子触景伤情。
像是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老者连忙宽慰了几句,末了还不忘叮嘱道:“想来是老夫多事了!只是,这避子汤猛烈,姑娘切记不可多服!”
宋清纭记下了老者的话,随后便準备离开。
离开之际,却看到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形臃肿的女子跑了进来。
女子甚是慌张,加上衣着厚重,根本没有留意到旁边的宋清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