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顺着布慢慢进入到叶温辞的喉中,只见叶温辞甚是平静,全无从前那般抗拒。
香柳姑姑大喜,静静在一旁看着。
宋元霜动作很是娴熟,她不厌其烦地将药吹凉,随后又一小口一小口洒在布上。
溢出来时,她又轻轻地从怀中掏出手帕,在叶温辞身上擦干净。
“宋二小姐当真心细!老奴跟在殿下身边多年,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法子!”香柳姑姑笑着说道。
如此一来,叶温辞也算是肯乖乖地喝药了。
待药见底后,宋元霜便将其放在黄木麒麟纹床头柜上。
她走到香柳姑姑身边,继续劝道:“这儿有元霜照看!姑姑不若先去歇息?”
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后,香柳姑姑忽而觉得甚是疲倦。她点了点头,又同宋元霜感谢了几句,随后便走出了书房。
一时间,书房唯剩下宋元霜和叶温辞两人。看着在软榻上昏迷着的男子,哪怕脸色苍白却依旧遮掩不住男子谪仙之貌。
宋元霜看着男子细密的鸦睫,心头欢愉,如若能停留在此刻该多好。
她脸上含着一抹自己始终不曾察觉的笑容,直至听到男子那一声虚弱的“纭儿”时,她脸上的笑如同粉碎的泡沫。
……
黑暗将白昼吞噬,寒冬的夜漫长且寒冷。万家灯火通明,依旧难挡通天的黑暗。
宋晚玉行至竖王府时,天色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