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忆寒看穿她的心思,浅笑道:“君知妾心,同心而动,便是良人!爱而不语,背后付出,亦是良人!郎情妾意,夫唱妇随,亦是良人!”
“这天底下,良人的定义并不狭隘。依着宁某拙见,随心而动,才是良人!”宁忆寒喉头滑动,旋即说道:“七皇妃为何不问问自己的心?或许,答案早就刻在心底!”
宁忆寒的眸像是能看穿人心思的利器,宋清纭竟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她眨了眨水润的双眸,忽而问道:“不知宁公子可称得上良人?”
凉薄
寒风萧瑟,将牡丹花纹窗棂拍得作响,隔着一道窗,都能感受到窗牖外渗人的寒意。
宁忆寒宛若暖玉的指尖轻轻在茶盏上轻轻敲了敲,宁静的正厅霎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天光落在男子清隽的面容,映得其愈发白皙。
宋清纭看向他时,不知可是错觉,只见男子脸上竟而生出几分无奈。
他轻轻将指尖收回,白皙的手指上微微泛红,似是苦笑,宁忆寒摇了摇头,“七皇妃过誉了!宁某,称不上良人二字!”
话音刚落,宋清纭心头生出疑问。
京城贵女谁人不知宁忆寒家世极好,为人彬彬有礼,丰朗俊貌,虽说并非在京城长大,可恰恰如此,才让宁忆寒没有染上京城贵公子的毛病。
而得知宁忆寒不顾世人眼光,毅然筹备《子诫》的发行,这更是让宋清纭心中多了几分对宁忆寒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