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春倒来一杯姜茶,宋清纭不过放在鼻尖,眉头当即紧锁。
然而想起喝上姜茶的好处,她还是忍着那股姜味将一整杯姜茶灌入肚子。
出乎意料的是,这姜茶并没有厚重的生姜味道,而是多了几分茉莉花茶的清香。
寓春此时笑眯眯说道:“殿下得知皇妃畏寒,这姜茶对驱寒非常有效。可皇妃却不喜姜的味道,于是殿下便吩咐奴婢们,日后给皇妃姜茶时,放些红糖佐以茉莉,以此将姜的味道压下。”
喝完茶还不够,望夏又将温热暖和的紫色鸾凤暖炉放入宋清纭手心中,又往其身上披了白狐锦裘。
宁忆寒坐在对面,见两个丫鬟事无巨细地伺候主子,光是看着那厚重的白狐锦裘,宁忆寒便觉得有些发热。
他指了指一盆烧得旺盛的炭盆,不解地问道:“七皇妃这般畏寒?”
还未到腊月,还不算是最冷的时候,可宋清纭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宁忆寒知晓女子比男子畏寒,却没有想到宋清纭比寻常女子还要怕冷。
方才经过梅园时,枝桠上雪白的霜雪落入女子的发丝中,宁忆寒便看到女子粉嫩的唇在打颤。
宁忆寒的话让宋清纭想起了跌入冰湖以后的日子。病重后,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哪怕炭盆就在旁,身上依旧觉得止不住的冷。
她微微一顿,低头看着手中的暖炉,沉吟片刻后道:“让宁公子见笑了!今年的冬比起去年的还要冷上几分,本宫也没了素日打雪仗的念头,如今正觉得待在府中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