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此,殿下伤成这样,皇妃的心思却还在买办上?
寓春不解地问道:“奴婢见香柳姑姑正头疼殿下将刚喂下的药吐出来一事。皇妃听到此事,心头难道不急吗?”
如今皇府的主心骨便唯有宋清纭,叶温辞昏迷不醒,府中乱作一团。
可见宋清纭却不紧不慢,始终做着自己的事情。寓春很不明白,皇妃那般心善的人。怎麽会对殿下如此无情?
“急!”宋清纭轻抿一口茶,听着不远处书房下人们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想来定然是乱作一团。
寓春还未松一口气,而后便听到宋清纭说道,“可是急有用吗?殿下受的是皮肉伤,虽说伤口血肉模糊,看着可怕,但他到底是陛下亲子,又有太后娘娘在,那行刑的人定然不会下重手!”
“更何况,殿下常年习武,在外也时常遭受他人暗算,这点儿伤,细算起来着实不算什麽。”宋清纭说罢,伸了伸懒腰,旋即又拿起笔在纸上作画。
寓春一听,也觉得不无道理。或许,殿下受的上并没有他们想象得严重。
更何况,殿下不喝药这事,也并非皇妃去喂便能解决。与其乱成热锅上的蚂蚁,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想起再过几日便到了贤妃娘娘要求皇妃交抄录的时候了,寓春提醒问道:“皇妃的书籍抄写完了吗?想来贤妃娘娘那边定然会盯得紧。”
竖王府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夫妇同为一体,若是贤妃在此刁难,只怕又会遭人口舌。
到时候,再被扣上目无尊长的罪名,竖王府的日子只怕更加难过。
说起这个,宋清纭倒是觉得稀奇。就在叶温辞前去面见圣上之时,只见案几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誊写好的纸张,且字迹和宋清纭的很是相似。
而在方府那边,方宰相称病不上朝已然在方府呆了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