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夏依着上面的名单,一一宣读。

片刻后,那些念到名字的面色微变,一个姓李的厨师问道:“望夏姑娘念的这些名字是?”

“这些时日,本宫也算过了。左右这偌大皇府不过本宫与殿下二人,这人数实在冗杂!既如此,方才念到名字的都留在府中,其余没有念到的,悉数去农庄!”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谁人不知道,这竖王府的油水最是足?不禁月钱準时发放,年尾还有一大笔红封,加上府中正经主人不过两人,别提有多逍遥自在。

可如今却硬生生地被赶出皇府,跑去农庄干粗活累活,这月钱更是先前的不到一半。

梁婆子脸色骤变,方才她亦然没有在名单之上,“咱们可都是宫里派来伺候殿下的啊!皇妃这般将奴婢们赶去农庄,岂不是对宫中规矩的蔑视?”

这些奴婢,要麽是内务府派来的,要麽是太后派来的。自以为背后有人撑腰,胆子竟大了起来。

殊不知,他们站在竖王府,最大的主子便是宋清纭和叶温辞。

底下的人如同沸腾的开水,滔滔不绝地讨论着。

人声嘈杂,令人心烦不已。宋清纭的耐心被消耗殆尽,想起前世初入皇宫时,宫人见她甚是好相与,妄想拿捏她。

只不过,宋清纭做事快準狠,那些想拿捏她的,纷纷都被她杀鸡儆猴。自此,宫中甚是平静。

女子杏眸微眯,再睁开时精光混着兇光,她走了下去,冷冷望向那挑食的梁婆子,“梁婆子,这衣裳料子可是你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