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隐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将书籍放在面前,狠狠道:“我抄便是!”
叶温辞见状,唇角不禁高高扬起。
走出书房以后,望着被黑暗吞噬的皇府,他站在宫阶前。任由夜风将其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一道熟悉的身影自黑暗中走了出来,叶温辞捏了捏指腹。
借着书房明亮的灯火,只见清阳穿着褐色羊角纹长衫走了出来。
见四下无人,清阳小声说道:“殿下,怜秋并非自缢,而是遭人陷害,并且嫁祸给皇妃!”
提及此事,叶温辞面色微冷,他早早便知晓怜秋是皇后派来的一枚棋子。
哪怕当初是他亲自将怜秋从土匪手中救了出来,可到头来怜秋依旧选择背主。
或许,人各有命罢了!
秋风将败落的枝桠吹落,待滚落到叶温辞脚边时,他缓缓地将其拾了起来。
深秋当真是万物衰败之时,枝桠枯黄不已,哪怕是灯火的光泽也难以滋润。
“罢了,到底主仆一场!将怜秋厚葬吧!”
愧疚
清晨,寒意更深,庭院中的枯枝到底经受不住寒风的摧残,与泥土相拥。
不过是十月,然而京城愈发寒冷。宋清纭坐在临风居,听着门外宫人们打扫庭院的动静,心中生出几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