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贞二字美名其曰为对女子的赞誉,殊不知,亦是容易成为女子的桎梏。”叶温辞不免批判道。

心中似是有什麽东西複苏一般,宋清纭擡起眸,正好与男子那狭长的凤眸相似。

她按耐着心中的激动,追问道:“殿下当真这般认为?”

帝王之子,读的最多的定然是帝範。三从四德之类的事情,自是女眷所属。

宋清纭没有想到,叶温辞在这一刻竟然与她想法一致。

男子若有所思地望向窗牖,旋即点了点头,“吾竟不知,我大幽朝看似民风开放。实则比前朝更为保守!思来想去,这自然离不开此等书籍的功劳!”

六角宫灯下,男子挺拔的身影愈发高大,光芒透过他冷峻的下颚线时,勾勒出一条淡淡的光线。

看着义愤填膺的叶温辞,宋清纭眸光明亮。

“殿下所言极是!”宋清纭难掩心中的欢喜,语气较先前的疲倦欢快不少。

“既如此,纭儿不若早些歇息?”叶温辞又劝道,生怕她累坏。

这一回,宋清纭并没有拒绝。一番梳洗后,这才换上玫红色白花纹睡袍走上白鹿纹罗汉床中。

在此期间,叶温辞推开临风居的门。再进来之时,男子宽大的手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

姜茶驱寒甚是有效,怕寒风入体,叶温辞又将姜茶放至宋清纭面前,柔声说道:“纭儿,喝了这姜茶再歇息!”

宋清纭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碗滚烫的茶水,她轻轻嗅了嗅,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