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听后,脸色愈发沉。

他将女子娇小的身体拥入怀中,幽香的乌沉香悄然而至,也难以浇灭心头的怒火。

她是他的人,他都不愿意看到她受半分委屈。可贤妃竟敢这般折煞她?

宋清纭的头被叶温辞紧紧护在胸膛中,此起彼伏的胸膛中,一颗鲜活的心正跳动着。

耳畔依旧想起宁忆寒的话,这世间竟然敢对纲常伦理提出质疑?

宋清纭嗅着愈发浓郁的月麟香,怔怔地将头贴在男子饱满的胸膛上,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

可怀中的美人越是沉默,叶温辞的眸便愈发寒冷,似是极地中永不融化的臻冰。

不远处的坤宁宫灯火亮了起来,隔着一道窗牖,能见到里头的人躺在贵妃椅上的倒影。

男子覆在女子后背的手终究是握成一团,凸起的青筋被厚重的衣裳给遮掩。

叶温辞眸光散发着滔天的杀意,椒房殿光秃秃的枝桠响起寒鸦的叫声。

看来,是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沦陷

临风居灯火通明,甚是温暖,唯听到炭盆火苗在跳动的声响。

望着那给自己端来温热姜茶的男子时,宋清纭心中五味杂陈。

碧绿色荷花纹茶盏上飘来姜的味道,微黄的茶水映着男子关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