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目光清淩淩,望向宋清纭问道:“倘若女子理应弱小,那又如何有如今的河清海晏?便说前朝文贞太后,当年崇阳帝被匈奴掳走,若非文贞太后力挽狂澜,安抚民心。又如何能让前朝百姓安居乐业数十年?”
隐忍在海棠色蜀锦衣袖的手微微颤抖,宋清纭从来没有向今日一般,有人告知她,他也认为《女德》之类的书籍内容荒唐!
“所以,公子这些宣纸是?”宋清纭指向那被风吹得作响的宣纸,清辉夜凝下,那宣纸似是诉说着世间的不公。
宁忆寒将那单薄的宣纸折叠起来,随后放在袖下,眸光凝重,“宁某想要编写《子诫》,告知世人,《女德》之类的书饱含荒唐内容!”
他顿了顿,将放在袖中的宣纸塞得更深,“同时,我想要世间男子知晓!如若身份调换,《子诫》问世并用来束缚男子的一言一行,他们可还会对《子诫》加以赞美?”
宁忆寒轻轻一番话,却在宋清纭心中激起了万千层波澜。
她依稀记得,前世宁忆寒到底还是回了江南,自那以后,听到宁忆寒的消息便是他又出了何书。
人人皆说,宁忆寒是被邪祟上了身,这才会编写出用来约束天下男子的行为举止的书籍。
面对漫天谩骂,宁忆寒始终不为所动。宋清纭临终前,还听闻宁忆寒又编写了《子序》。
听人说,《子序》是用来约束成家立业的男子的行为。书中更是宣传,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时已然为皇后的宋清纭只觉得骇人听闻,然而心中却是心痒痒,想要一探究竟。
只可惜,宋清纭还未来得及拜读,便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