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因着自己与燕廷山有了肌肤之亲而妄自菲薄,更不因此而对前途迷茫,似乎一切都与之无关。
姚星河心头微痛,姚卿卿越是说的云淡风轻,他便越发觉得甚是心疼。
女子最贵重的便是声誉,哪怕燕廷山是她的救命恩人,可两人依旧免不了成为京城衆人的茶余饭后。
姚星河眉头微蹙,姚卿卿噗嗤一声,“我从前倒没有发现,姚星河你竟然这般关心我?”
两人自小便喜欢打打闹闹,姚卿卿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家兄长因着自己面露难色。
“我倒想要知道,你和永河郡主如何了?”姚卿卿开口问道。
少年的眉头顿时紧锁起来,似是遇到什麽洪水猛兽一般。
他想要回避话题,却被姚卿卿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得生出鸡皮疙瘩。
“什麽怎麽样?”姚星河没好气地说道,事已至此,姚卿卿竟然还惦念着他和永河郡主的事情。
末了,姚星河狐疑问道,“对了,卿卿你一向精通水性,怎得好端端的落水?”
唇边的笑冷了下来,姚卿卿轻笑一声,“兄长难不成也认为,我当真是落入水中?”
姚卿卿这一问,倒是问倒了姚星河。他们兄妹幼时时常在河边嬉戏,姚卿卿更是在父亲的教导下精通水性。
且望月楼那一汪湖水,实在称不上什麽深不可见。若是凭着姚卿卿的水性,那自然是轻而易举地便游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