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初现,光影映射在湖面,水光粼粼,发出耀眼的光芒。

燕廷山看着打量着远处湖水的宋清纭,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早早便听闻七皇妃善于观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如若在下没有猜错,七皇妃定然是不精通水性?”

他的话,竟然像是一种警告?

眼皮跳得愈发厉害,宋清纭撑着头,笑着离开。

未成婚的少女皆聚在一起,与她们相比,成了亲的宋清纭倒显得格格不入。

头有些晕沉沉的,宋清纭形单影只坐在黄木梨长椅中。周围的喧闹声不绝于耳,宋清纭便越是觉得头晕沉得厉害。

方才与燕廷山对视,她总觉得燕廷山看向她的眼神不一般。

只是,哪里不对劲,宋清纭却说不上来。

骄阳忽而被云层遮蔽,天色变得阴沉。风掠过衣裳,发出猎猎的声响。

宋清纭双眸微眯,闭目养神。

一道宛若清泉击石的声音传了过来,宋清纭睁开双眸,眼前一袭紫色映入眼帘。

“姑娘可是觉得身子不适?”容貌昳丽的男子轻眨双眸,脸上挂着一抹如同春风一般的笑意。

只见他身穿深紫色麒麟纹长衫,腰间挂着一枚精致不凡的玉佩,秋风吹拂,暖白色的玉佩更是在腰间晃动。底下着了一双竹纹长靴,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