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扬起一抹微苦的笑,透过窗牖,临风居灯火依旧通明。直至那颀长的身影将大半烛火遮掩,她连忙将手心的鸾尾铃铛放入红木梅花印锦盒中。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她重重地将锦盒关上,任由鸾尾铃铛在锦盒中无声地躺着。
不多时,便看到叶温辞双手负背,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看着她走向临风居。
还没有进去,身上便传来一阵温暖。只见男子将白狐锦裘披在女子身上。
暖意似是渗透至肌肤深处,直至蔓延至那颗被尘封的寒心。
宋清纭眸光微动,张了张樱唇,到底没有说什麽。
叶温辞,你可否不要再对她这麽好?
……
阳光温润,落在廊庑上。墙边的菊花已然绽放,接管那因着桂花而飘香的庭院。
幽幽的花香随着秋风灌入临风居,宋清纭轻嗅一口,觉得甚是舒畅。
女子坐在铜镜前,不过略施粉黛,便惹得花香四溢,仿佛那久久沉寂的菊花也因着女子的容貌开得烂漫。
铜镜中的女子身穿桃红色浅底拖地梅花马面裙,外罩幽兰色锻绣月影披风,内衬月牙色蜀锦裹胸。
耳畔戴着白玉流苏耳环,不过轻轻擡头,倒如同画中人走出。女子悄然站起身,望着庭院中盛开的花朵,一颦一笑均是动人。
待看到站在一旁等候的男子时,男子脸上毫不遮掩欣赏之色,甚至还带有几分自豪之色。
天光涌动,男子颀长的身影一览无余,他今日着了一件月白色直襟长袍,腰间束着浅金色云纹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