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身,“殿下依旧和寻常一样!日日除了读书便是习武!奴婢倒没有察觉殿下有何不妥!”

妇人听见,心倒是放宽些许。

正当她以为无事之时,怜秋嘟囔道:“不过七皇妃倒是时常出门。就连殿下染上风寒,也不以为意,甚至可以称的上不耐烦!”

怜秋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她说此话之时,却带有一股很浓的醋意。

妇人到底是过来人,自然明白怜秋的弦外之意。

她轻笑一声,看着怜秋那清秀的五官,哪怕是在黯淡的天光下,依然能看出怜秋容貌不凡。

妇人来了兴趣,嗤笑道:“终究是按耐不住了麽?只可惜,把你放在七皇子身边多年,却始终不得他正眼相看。确实无用,也着实可悲!”

本以为,在七皇子身边安插几个美豔的眼线,能让七皇子变得荒淫无度,无心夺嫡。

然而不曾想,派去的人都被叶温辞找借口打发了出去。

若非这怜秋是被叶温辞所救留在了府中,眼下还无人可用。

“若是你能取而代之!想来主子也不会这般头疼!”

转变

回到皇府时,已然更深露重。月华涌进窗牖,面容清冷的男子被照映得清晰。

许是吃了几服药,叶温辞的风寒已然消退不少。临风居有些烦闷,他伸出手缓缓将窗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