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何照顾心爱之人,竟然成了一种累赘。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一般,怜秋紧咬下唇,红唇顿时生出泛白之色。
她心悦许久的人,爱而不得。然而与他双宿双栖之人,对他却没有什麽耐心。
这世间,为何这般不公?
水盆中波澜万千,怜秋将那沾满水的毛巾拧得面目全非,随后才放在叶温辞额头上。
看着白鹿纹罗汉床上空着的位置,怜秋眸光寒凉,心中更是生出荒谬的念头。
如若,躺在殿下身侧的是她便好了!
思及此,怜秋忽而想起了那人!或许,她可以帮自己一把。
……
姚尚书府。
星光点点,秋风萧瑟。宋清纭走到姚卿卿闺房之时,正好听到兄妹两人正在谈话。
还没有等她敲房门,丫鬟便朝里头通报了一声。
“吱啦”一声,门被人推开。姚星河双手作楫,“参见七皇妃!想来七皇妃与卿卿定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星河这便不打扰二位。”
还没有出嫁时,宋清纭时常跑到姚府找姚卿卿。这一来二去,自然也算认识姚星河。
得知她已然嫁为人妇,姚星河更是与之保持距离。
宋清纭摇了摇头,莞尔一笑道:“姚公子请留步!我来此,正是找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