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头一回觉得,七皇妃看着并非是他们认为的那样。
……
姚尚书府。
姚卿卿看着永河郡主递过来的请帖,又看着焦头烂额的姚星河,打趣问道:“哥哥可想好了如何应对永河郡主?”
少年面若美玉,清俊的眉头微蹙,似是承载了三千春水一般。乌黑发亮的双眸眸光黯淡,盯着案几上的请帖竟生出几分退却之意。
他穿了一身霜色长袍,衣襟处皆勾着芳草的图案。指骨分明的手指不安地敲打着案几,发出阵阵声响。
如今永河郡主就要及笄了,姚星河不是不知晓永河郡主的心意。
说不定,便会在及笄之时让陛下当衆赐婚?
姚卿卿看自家哥哥如同朽木一般难以雕刻,她轻叹一声,问道:“或者说,哥哥对永河郡主可存有男女之心?”
姚星河看着姚卿卿那如同审视一般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自然没有!我只当永河郡主为妹妹罢了!”
永河郡主声势浩蕩,京城中人人皆知她深爱姚星河。有不少贵家子弟因着永河郡主放蕩不羁的性子,没少打趣姚星河。
姚星河也并不恼怒,愿只以为永河郡主对他好一些罢了。直至近几年,永河郡主看是看透世俗一般,行事愈发放蕩。
从前还会将爱慕姚星河之心放入心中,后来更是公然示爱。时常往姚府堵人,姚星河本就是文质彬彬,哪里曾见过这般架势。
面对永河郡主强势的进攻,姚星河更是害怕。草草找了个借口,连家门也不敢入,唯恐再遇上永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