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竟然不曾想,他竟然染上了风寒。

宋清纭忙让人请来太医,又亲自洗了条毛巾放在男子的额头上。

香柳姑姑得知殿下生病,不敢怠慢忙将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请了过来。

诊断一番后,老太医松了口气,只说道:“天气渐渐寒凉,殿下这是不注重保暖,这才染上了风寒!想来多用几服药便没有大碍!”

香柳姑姑一听,这才放下了心。

正当她準备送送老太医之时,老太医伸手制止了。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宋清纭面前,小声说道:“微臣明白,新婚夫妇情浓之时,自然想要更加更近一步!只是凡事都讲究度,皇妃与殿下还是节制些为妙!”

老太医说罢,这才由香柳姑姑送着离开。

宋清纭看着床上的叶温辞,脑海中又浮现昨夜的事情,面上微红。

……

夜微凉,窗牖外狂风狠狠地拍打着窗棂,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满院树木饱受摧残。

下着暴雨,屋内寒意津津。宋清纭坐在案几上,擡头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叶温辞。只见男子将裹在身上的被褥踢开,身上更是坦胸露肚。

宋清纭身上穿了件白狐锦裘,绕是如此,她依旧觉得寒凉。

看着昏迷不醒的叶温辞,她轻叹一口气。随后走上前,缓缓将男子袒露的胸膛给盖上。

烛火昏暗,映得男子的胸膛更是饱满结实。与之相触之时,宋清纭纤细的指尖竟有些恋恋不舍。

“冷……”男子发出细微的声音,随后将宋清纭的手紧紧得放在手心,仿佛女子微热的手能为之驱逐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