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着真心话,又不知是否酒壮人胆,宋清纭莞尔一笑,“这倒要看殿下的表现了?”

……

暮色四合,秋风带着寒意悄然而至。面上的酒气随风消散,叶温辞此时面色凝重竟喝起了酒。

宋清纭看着被残阳染成金色的红墙绿瓦,只觉得有些烦闷。

家宴下来,基本上皆是武侧妃在耀武扬威。别的几位妯娌看着倒是眼热,但到底不敢说什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武侧妃得了赏赐。

平南王看着皇子们皆成家立业,轻叹一声,“转眼间,皇兄都快要当皇祖父了!可看着臣弟这丫头,臣弟倒是觉得心烦。”

酒过三巡,永河郡主已然醉的不省人事。如今已然被宫人搀扶下去歇息。

平南王和皇帝长得七分相似,四五十岁的年轻保养得当,看着不过三十左右。与皇帝相比,脸上倒是少了几分冷意。

太后也摇了摇头,轻笑道:“永河这丫头着实难搞!”

谁人不知永河郡主心悦姚尚书之子姚星河?但或许是永河郡主攻势猛烈,那谦谦君子姚星河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对永河郡主退避三舍。可永河郡主却是越挫越勇,见姚星河不见她,便时常跑到姚尚书府去。

太后知晓这个孙女的脾气,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后掩唇笑道,“或许,待永河成亲后便能让平南王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