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纭今日穿了件桃红色金丝云纹马面裙,配着一件海棠色披风。天光涌现,映在女子身上那洁白无瑕的面上,愈发显得清丽脱俗。

女子不喜奢华,头上只待了一支木簪,看着格外朴素。叶温辞本沉醉发妻的美貌中,看着梳成飞天髻的青丝中像是少了什麽。

他眉头微蹙,“皇妃怎麽不带吾送与的那支双蝶流苏玉簪?双蝶美伦美伦,栩栩如生,配着皇妃今日的桃红色马面裙甚是好看!”

这是他头一回毫不吝啬地夸张宋清纭,站在鱼池旁边,水中倒映的女子明豔动人。

然而乌黑亮丽的青丝中却像是少了什麽一般,宋清纭想起太后娘娘时常念叨:“皇妃们如花一般的年纪,自是要打扮得花团锦簇!”

唯恐太后娘娘不悦,宋清纭忙让望夏去将摆放在梳妆台锦盒中的双蝶流苏玉簪取来。

等望夏取来之时,叶温辞伸手接过亲自替宋清纭将玉簪带上。

男子挺拔颀长的身影顿时将迎面而来的天光遮掩,宋清纭只看到他结实饱满的胸膛。

若隐若现的月麟香变得浓郁,宋清纭面色微红,“有劳殿下了!”

恍惚中,男子冷若寒霜的脸面上似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叶温辞双手负背,随后缓缓踏出临风居。

听着甚是客气的话语,不知为何叶温辞心头有些不舒服。

去往皇宫的途中很是顺畅,转眼间到了皇宫。进入宫门之时,侍卫们一声声竖王让站在宋清纭身边的叶温辞面色微变。

这还是封王以来,他头一回进宫。

宋清纭敏锐地察觉到叶温辞的变化,如今她是竖王妃。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宋清纭将手攀上叶温辞健硕的手臂,像是鼓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