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回到临风居时,正好看到苏公公。

一衆人等见到圣旨,纷纷跪了下来。

残阳似血,洒在衆人身上带着别样的韵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关州水患,皇七子立下汗马功劳!朕颇感欣慰,封为竖王!宋家长子宋晚玉,文武双全,出力报效,兹尔授予正六品朝议郎,钦此!”

苏公公面露难色,随后将跪着的叶温辞扶了起来,“到底是封王,陛下心中还是有殿下的!”

竖王?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露出寒意渗人的笑。

光影斑驳,残阳的暖意也难以捂热面色铁青的男子。

宋清纭知晓叶温辞心中不大好受,又让人去库房拿来几幅古董字画塞入苏公公手中。

临风居衆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唯恐惹得叶温辞不悦。

男子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寒意,宋清纭见状竟动了恻隐之心。她走到叶温辞身边,将他的手放置手心中。

羡慕

一道幽香的乌沉香悄然而至,叶温辞猛的擡眸,只见女子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他身边。

男子的手被女子纤细白皙的手牵着,带着寒意的手似乎也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如若宋清纭没有记错,叶温辞便是被封为竖王,消沉了好一段时日。

人心肉做,被自己的父亲公然表明他是竖子,这让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