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账单上的利润越来越多,祝隐的眉目也多了几分欢喜。将近入秋,祝隐想来又要做别的买卖,心中谋算着源源不断的银两,脸上的笑意更甚。
手起算盘落,祝隐甚是满意这季度的账单。他悠閑地将算盘账本推开,仔细品尝着刚泡好的大红袍。
一道沾染了秋意的风适时叩响窗棂,寒凉的风不偏不倚划过祝隐的后背。一瞬间,祝隐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叶温辞彼时推门而今,看着素来抠门的祝隐竟难得奢侈地泡了一壶大红袍。
厢房中茶香四溢,温热的茶水正冒着白色的雾气。
叶温辞双手负背,看着紫檀木蟠龙案几上摆放的账本,又看向祝隐,脸上罕见地挂着一道难以察觉的微笑。
祝隐的心砰砰作响,叶温辞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看来来者不善!祝隐往叶温辞面前倒了杯茶,开口问道:“您怎麽来了?”
叶温辞看向逐渐装满的茶杯,指尖轻轻敲打案几,“听闻君山兄近来在江南找到一批优秀的绣娘?”
折煞
云中天厢房中,男子俊美无双的脸上含着零星笑意,正直勾勾地看着祝隐。
听到叶温辞唤自己君山兄,祝隐目瞪口呆。想起摆在案几上虚掩的账本,祝隐心头微惊,他小心翼翼地伸过手,“淮胥这是折煞我了!”
就在碰到账本之时,叶温辞也赫然注意到祝隐伸过来的手。
他率先将账本拿出,看到里头密密麻麻的账本,“君山兄办事果然不让吾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