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并没有否认,先前时常在外奔波,可没有哪一回是和在关州一般那麽煎熬。
每每深夜,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榻,挑灯夜读的叶温辞心中不免生出担忧。
独守空房,她可是惆怅寂寞了?
而如此想来,叶温辞心中竟莫名生出先前从未出现过的愧疚。
叶温辞见书房中唯有他与叶思华二人,门窗关紧,小厮丫鬟都在外边伺候。
他放宽了心,悄声问道:“吾想知晓,为何圆房以后,皇妃对吾变得愈发冷淡?”
叶思华正往口中塞一块柔软可口的马蹄糕,然而还没有放到口中,手中那块糯香的马蹄糕便掉到地板上。
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叶思华猛的擡头,正好迎上叶温辞狭长的凤眸。
与素日相比,这双冷冰冰的凤眸今日看着甚是单纯。
叶思华惶恐,他悄声问道:“皇兄莫要告知我你与皇嫂前几日才圆房?”
叶温辞并没有回答,只睁睁地看向叶思华!
面前颀长的男子的表现,叶思华尽收眼底。他倒是很好奇,这冰山一样的皇兄难不成当真没有情欲?
七皇嫂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这样的极品美人,叶温辞也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