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涌现,不偏不倚地落在宋清纭身上,更是让身上的咬痕愈发明显。

看来,她也算错有错着?夫妇两人昨夜肯定你侬我侬!

香柳姑姑的目光盯得宋清纭有些不自在,然而她还没有察觉身上的红痕,望了眼庭院中,叶温辞并不似往常一样锻炼身体。

“殿下去哪儿了?”

香柳姑姑也是一惊,她朝临风居望去,只见里面空无一人。

见香柳姑姑的反应,宋清纭也明白什麽回事。待她回到临风居打算梳妆打扮之时,清澈的铜镜中赫然出现显眼的伤痕。

密密麻麻的咬痕在雪白的脖颈上生根发芽,宋清纭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夜在水房中发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寓春和望夏这时候提着水盆进来,準备为宋清纭梳洗一番。

两人走近之时,却发现素来坦蕩的皇妃今日却是格外得扭捏。纤细的手一直遮着脖颈,似是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寓春不解,手中递过微热的毛巾,“皇妃可是身子不大舒服?为何一直遮着脖颈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便突然有了反应。

身上的酸楚忽然全然倾泻出来,后背传来一阵无力的感觉,宋清纭伸出手,去抚摸背后。

这时候,望夏才明白为何宋清纭今日表现得那麽奇怪。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寓春。

寓春当即明白这是出了什麽事情!心中的担忧消散,看着浑身酸楚的宋清纭,寓春打趣道:“看来七皇子每日练武锻炼身子还是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