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过隔了一寸,男子颀长的身影将少女身上的光全然遮掩。

四目相视,宋清纭脸上平静似湖面。她又变成从前那个镇定自若的皇妃,见叶温辞準备出门,她问道:“天色已晚,殿下可还有公事在身?”

怜秋手上拿着被褥解释道:“殿下说了,今夜在书房歇息。这不吩咐奴婢去书房换新的被褥!”

宋清纭脸上遽然生出一丝笑意,她摆了摆手,示意望夏与怜秋出去。

临风居霎时间便只剩下两人,宋清纭径直走到白鹿纹罗汉床前,见怜秋铺的床并不整齐,她摇了摇头随即动起手来。

窗牖微开,清凉的夜风将少女身上的芬芳的乌沉香吹至叶温辞鼻尖。

他喉头滑动,贪婪地吮吸那独特的香气。

“给玉儿上了药了吗?”叶温辞坐在黄木方椅上开口问道。

少女背对着他,玲珑有致的身材因着少女的手上的动作愈发诱人。

宋清纭将被褥拍打一番,这才满意地回过来:“殿下有心了,涂了太后娘娘先前给的逢春露,玉儿已然歇息了!”

坐在罗汉床上,少女及腰的漆黑如墨的秀发肆意地洒在床上。崭新的被褥顿时沾染上少女独特的乌沉香。

提及逢春露,叶温辞想起了什麽。他站了起身,缓缓走至宋清纭跟前。

眼见少女明豔的面容在眼前愈发清晰,叶温辞忍住心中的沖动,在离少女大约三丈的位置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