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玉坐在他身边,见叶温辞如此紧张,不禁扑哧一笑。

先前他原先还担忧姐姐所嫁非人,这些时日与叶温辞在关州相处,宋晚玉也算是知晓叶温辞是个怎麽样的人。

叶温辞喉头滑动,想要说些什麽。可看着宋晚玉那饶有兴致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如若面前这人是清阳,叶温辞一记眼刀便能让嬉皮笑脸的清阳顿时安静下来。

可这人却是宋清纭一母同胞的弟弟,姐弟情深在迎娶宋清纭那日,叶温辞已然领会过。

宋晚玉眸中含笑,他点了点头,“看来我没有猜错,姐夫这般紧张,想来这玉簪定然是送给我姐姐了?”

叶温辞将玉簪放置囊中,回道:“女儿家饰品吾也用不上。索性便赠予你姐姐了!”

就只是如此?

宋晚玉仔细打量着这个被月光覆上一层淡淡的薄霜的男子,越发觉得有趣。

从前怎麽没有发现,他这个姐夫口是非心呢?

“哦,原来是因着用不上才赠予我姐姐啊?”宋晚玉佯装失望,“若是姐姐知晓,想来收着也不欢喜。”

面对宋晚玉的层层进攻,叶温辞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当初把宋晚玉带在身边这个决定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叶温辞轻咳一声,说道:“罢了,实不相瞒这玉簪是我特意在关州的店铺所挑,为的就是赠予你姐姐。玉儿这般满意了吧?”

马蹄声哒哒响起,宋晚玉脸上止不住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