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钱财如同滔滔江水朝自己身上涌来时,宋清纭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如今便是人手不太充足,听闻云中天的祝掌柜各行各业皆有涉足。宋清纭打算过几日得空之时便去问问祝掌柜这绣娘如何寻!

寓春爽朗的笑声从外头传来,宋清纭这时候停下笔笑着问道:“发生何事了?怎笑得这般开心?”

叶温辞不在府中,主仆几人并不拘束。从前在葳蕤阁如何,现如今在临风居便如何,可谓好不自在。

寓春走上前来,笑眯眯地说道:“咱家殿下立功啦!外面都在传,殿下不仅在关州水患中安抚百姓,而且还抓拿了不少南阳王余孽!”

尽管是手足,可南阳王与当今圣上却是水火不容。两人自小不合,长大后又因着夺嫡关系愈发差。

大局已定后,南阳王自知大势已去,但看着皇帝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心中愤愤不平。

临终前,甚至创办天伦教,想要扰乱民心。彼时皇帝刚登基不久,朝政不稳,天伦教可谓是皇帝心头大忌。

叶温辞清除天伦教与前世无异,只是宋清纭却感到好奇,这回怎麽提前半个月就将南阳王余孽一网打尽?

虽然好奇时间对不上,但宋清纭并没有多问,只是一笑而过又拿起画笔。

“算上时间,殿下应该快到了?”寓春又说道。

“啪啦!”手上沾染了黑墨的画笔掉落,白如初雪的宣纸上顿时染上了一团挥之不去的墨迹。

顾不得心血被那扰人的黑墨玷污,宋清纭咽了口唾沫,问道:“当真?”

她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又要因着那冷冰冰的冰块归来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