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将书信收好,问道:“殿下来了关州半月,皇妃可曾给殿下寄过家书?”
新婚燕尔,想来自然是难舍难分。更何况,丈夫出门在外,做妻子的哪儿能不挂念呢?
清阳虽说尚未成亲,但小时候父亲每每出远门,母亲定然三天两头便托人带着吃食以及家书。
或许,她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地址?叶温辞心中宽慰自己道。
再说了,如今独自留她一人在府邸,想来定然是事务沉冗。估计也难以抽身写一封家书给她。
就在此时,宋晚玉风风火火地小跑进来。少年喘着粗气,与从前相比黑了不少。
宋晚玉朝叶温辞行了礼,见并无外人说道:“姐夫,外头的灾民们似有不妥。或者换句话而言,并不像是灾民!”
叶温辞脸色凝重,他走上前问道:“何以见得?”
跟着叶温辞来关州时,不短短短数日,叶温辞便发现宋晚玉着实是个可造之材。
不仅仅心细如尘,而且有勇有谋。叶温辞等人初到关州之时,在客栈中借住之时那店小二甚是殷勤。
在几人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宋晚玉不过轻轻一嗅便得知这茶水有问题。那店家得知阴谋暴露,想要杀人灭口时,宋晚玉功夫了得很快便将人拿下。
留下几个活口之时,那人宁死不屈不愿从实招来。还是宋晚玉见多识广,给那人为了西域的蛊虫。
接着只用上一个小巧的拨浪鼓,轻轻一摇,蛊虫便在那人身上转来转去,疼得那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