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霜满脸欢喜,她望了眼身后的轿子,“姐姐,姐夫可是还在轿子中?”
这一声声姐夫叫得甚是亲密,不清楚的人见了还以为姐妹俩感情多麽深厚。
宋清纭摇了摇头,道:“殿下公务在身,如今已然在关州!”
宋元霜挂着笑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她咬着唇将眼皮垂下。
“话说为何不见玉儿?”宋清纭打量了一圈,宋家唯有宋晚玉不在。
听到宋晚玉,宋知舟脸上微僵,他刚欲开口之时却听到宋廷敬轻哼一声:“那逆子还能去哪儿?估计是不知道与哪些狐朋狗友厮混。”
在宋廷敬心中,宋晚玉口中去游学不过是借口罢了。如若可以,宋廷敬倒是想着宋晚玉日后都莫要回来。
几人攀谈间很快便到了宋府正厅中,宋清纭命人将轿子上放着的几箱珠宝以及几箱黄金白银摆放下来。
马氏两眼放光,想着如今府中又无外人,她将箱子打开面露贪色笑着道:“外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可我家纭儿却并非如此,而是时时惦记着娘家!”
金灿灿的珠宝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马氏脸上映着金光,恨不得连忙将这些珠宝放入自己的库房中。
自打宋清纭把马氏打秋风得来的嫁妆悉数收回去之后,马氏的库房便觉得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