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玉爽朗一笑,他走到宋知舟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随后他静静地躺在鱼池旁的土地,示意宋知舟一起躺下。
“舟儿可是不惯?”葳蕤阁原先甚是热闹,而如今人走茶凉,不过短短几日便看到庭院中铺满了桂花。
宋晚玉看着这厢场景,心中微微发苦。
宋知舟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在府中,唯有姐姐是待我真心好!”
少年想起自家姐姐,语气更是多了几分颤意。宋晚玉这时候来了兴趣,躺在草地上别过头看向宋知舟。
“父亲嘴上说着为我好,可他却连我到底想要什麽都不知。母亲总说我是她的命根子,可我却知晓,钱财才是母亲的命根子。二姐姐和我一母同胞,可她却从未关心过我!”宋知舟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他看似是宋家最受宠的孩儿,可那一切不过都是建立在他成为他们所期望的。
父亲想要他中举,日后好提携宋家,重现宋家的盛世。母亲因他而盛宠,更是想着他日后做官能让她风光。而二姐姐只怨他夺走父母的宠爱,根本不愿与之交心。
宋晚玉又时常不在府中,真正关心他的唯有宋清纭一人。每每去学堂之时,宋清纭总是给他递上一把精致的点心,并叮嘱他莫要为难自己。
大雨倾盆之日,永远见不到父亲母亲的身影。唯有宋清纭提着被雨打湿的裙裾,在雨中护送其回府。
宋晚玉心头感慨,他曾经甚是羡慕宋知舟,却不曾想一切竟也如同镜花水月罢了。
他将手放下躺了下来,望着夜幕中熠熠生辉的星空道:“既然如此,日后还望舟儿多加照拂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