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回,他们尚未成亲,可叶温辞做得已然是逾矩。宋清纭侧躺在罗汉床中,问道:“殿下平时也这般细心吗?”

乌木沉香床头柜上,浅蓝色烟雨柳巷茶盏上冒着热气,宋清纭轻轻嗅了嗅,这是她最是喜欢的碧螺春。

在宋清纭的提醒下,叶温辞欲往宋清纭身上盖上蚕丝被的手悬在半空中。一番斟酌后,他还是将轻薄的蚕丝被披在宋清纭身上。

叶温辞闻言,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少女。少女莹白如玉的脸上不知何时掀起一层淡淡的晚霞,夏日炎热,少女穿得更是单薄。

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浸染了汗珠的衣裳下更是隐约可见,叶温辞脑中像是空白了一般,只觉得身上很是燥热!

看着摆满服饰图的白玉大理石案几,叶温辞坐了下来。他轻咳一声,冷冷说道:“宋大姑娘身上有伤,倒是让吾想起幼时母妃照顾吾的时候。那时候,母妃亦是这般照顾吾,吾也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宋清纭躺在罗汉床中,看着坐在白玉大理石案几前的心口不一的少年,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然而这一笑,却不偏不倚被冷若寒霜的少年尽收眼底。叶温辞微微一怔,问道:“宋大姑娘笑什麽?”

方才还停留的笑意顿时在脸上凝固中,宋清纭眨了眨水润潋滟的杏眸,正好与少年那狭长的凤眸相视。

她总不能说,她是笑叶温辞的表现过于拙劣,心口不一的样子甚是可笑吧?

红唇抿成一条桃花丝线,宋清纭顿了顿,“清纭只是想起了故人!”

“故人?”叶温辞不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