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纭与之相视,缓缓笑道:“当真!成亲前,父亲那边我自然会多劝导。只是,舟儿可想过没有,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少年眸中方才闪过的光又渐渐黯淡下去,只见清澈的眸中竟微微泛红,随后少年那真挚的双眸中忽而被泪光占据。
宋知舟擡起手,扯了扯宋清纭的衣角,哽咽道:“舟儿既然选择与父亲摊牌,未来的路便有了打算!只是……”
冒着灼气的豆大泪珠从少年的眸中滑落,滴落志少年身上的褐色白鹤长衫中,竟让白鹤泣珠。
宋清纭不明所以,只一昧地拍打着少年的肩膀宽慰。可少年不知何故,竟愈演愈烈嚎啕大哭起来。
少年凄凉的哭声响彻空无的祠堂,宋知舟掩泪说道:“只是,舟儿每每想到日后姐姐成亲后嫁作他人妇,我们姐弟日后便成了两家人!舟儿生怕,咱们的情分会渐渐淡去……”
宋知舟诚恳的话语让宋清纭眼角微红,她从没有想到宋知舟对自己感情竟然这般深厚。
是啊,婚期将至。待她嫁作他人妇以后,她们姐弟日后便不能常常相见了!
……
夜微凉如水,庭院中桂花芬芳而至,宋清纭坐在挂在桂花树上的秋千望着映着明月的鱼池发呆。
想起今日白天在祠堂上与宋知舟的谈话,宋清纭心中很是感慨。
舟儿这般舍不得她,想来玉儿亦是如此。宋清纭捏着鸾凤相思手帕,只觉得鼻头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