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玉恣意一笑,江风吹得他发丝飘渺,他看向叶温辞,说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中,又有何畏惧?倘若贪生怕死,又如何能护得身边人周全?”
少年无畏的样子,蓦然间让叶温辞想起了那个曾经无所畏惧的自己!
他缓缓站了起身,往宋晚玉肩头轻轻拍了拍:“待吾与你姐姐完婚以后,吾便準备去关州!”
宋晚玉擡眸望向颀长的男子,只见男子眸中深不见底。宋晚玉有些踌躇,可一想到自家姐姐,心中那点儿忌惮也就烟消云散!
他站了起身,与面容清冷的男子对视,“殿下的意思是,与我姐姐完婚后便即刻出发?晚玉还想着,姐姐身上有伤,来此还望殿下与姐姐成亲后多加照拂!”
像是带了完美面具的少年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裂缝,他看着宋晚玉眼角的泪痕,忽而明白一切。
宋晚玉今日的转变,原是因为她受了伤?
……
宋清纭醒来之时,天色已然吐露鱼肚白。她不过刚刚苏醒,便听到寓春端着药的动静。
明媚的阳光直晃晃地透过床幔,在少女身上留下细微的光晕。
腰上还火辣辣的疼,寓春往宋清纭身后又放了好几个鸾凤和鸣软枕,随后才往宋清纭嘴里喂药。
药甚是苦,宋清纭喝着忍不住皱眉,好几次都想着吐出去。寓春见状,赶忙将手中的白瓷花碗放下,伸手堵住了宋清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