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倒是真的很佩服祝隐,能从一个乞丐儿到如今的云中天掌柜,可见他确实是做生意的料。

“祝君山,人心不足蛇吞象!”清阳坐到祝隐身旁,劝道。

账单中光是利息便高达三万两,更不要说云中天的其他産业。

祝隐被清阳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天,他捂着胸口怨恨地盯着一旁坐着的清阳,没好气道:“你小子!怎麽走路没有一点儿声响,吓我一跳!”

说起来,也不知是清阳这小子武艺高超还是他存心想要吓祝隐。每每只有祝隐一人之时,清阳总能不知不觉混进来,接着便是将祝隐吓一跳。

清阳露出洁白的牙齿,将手交叉放在脑袋后,笑着说道:“这麽多年还不习惯!可见,祝君山这些年来你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面对清阳的嘲讽,祝隐显然不以为然。他四处打量一番,小声问道:“那位呢?”

祝隐口中的那位指的自然是叶温辞,清阳耸了耸肩,解释道:“四皇子设宴,说是要与殿下叙旧。”

许是看到叶温辞不在,祝隐这才舒了一口气,“正好他不在!今日,我就大吐苦水!”

祝隐看着本月的账单,心中憋了一肚子气。正好叶温辞不在,祝隐便朝清阳说道:“说起这利息钱我就一肚子火!先前宋家公子不是来云中天抵押地契,那位知晓以后竟然让我莫要收宋公子的利息!”

清阳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竖起耳朵听着祝隐大吐苦水。

“要知道,咱们云中天,便是靠钱庄的利息发家!虽说我云中天利息高昂,但咱们效率高不是?若是说算起宋公子那单,云中天这个月起码多挣三千两!更不要说,若是宋公子还不上,那他的那一叠地契都归云中天。”